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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司徒烨回去收拾东西,跟林泽回了家。    林泽看到他就心疼,一米七六的个子,瘦得只剩下一百一十斤,他带司徒烨去吃了点好的,又让他辞职,说明天带他去看中医调理,一路像个老妈子般说个没完没了,司徒烨听到后面,笑了笑。    “你明天就去辞职,不,打个电话说就可以了。”林泽在电梯里嘱咐道。    司徒烨道:“辞职做什么?”    林泽说:“辞职在家睡觉,长胖,我负责养你。”    司徒烨:“我会当真的。”    林泽:“我是说真的!”    林泽一边开门进去,进去以后马上抱着司徒烨,把他压在门上,吻他的唇,司徒烨很瘦很憔悴,头发跟乱草一样,司徒烨开始的时候还有点紧张,要伸手推开他,却被林泽抓住手,环到自己脖颈后,示意司徒烨搂着他的脖子。    两人在门边亲了一会,感觉终于恢复正常了,林泽嘴唇微微发抖,唇分时又忍不住要亲下去,司徒烨便那么抱着他,任凭他亲,林泽感觉到自己和司徒烨都起了反应。    他放下东西,让司徒烨过去坐下,找出他的毛巾给他,说:“你先去洗澡。”    “许辉!”林泽去敲门,里面没应声,林泽也没推门。    司徒烨在外面说:“你上次也让我辞职,我都打算跟着你了,结果呢?你自己说,把我搞得这么惨!”    林泽到自己房间里去,说:“但是也没见你上厅堂下厨房啊,暖个床还磨磨蹭蹭……跑什么跑,还不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把我也害得这么惨……”    司徒烨没吭声,拿着林泽的ipad看,林泽出来,说:“这个给你。”    林泽把几张卡叠在一起,说:“以后钱都给你管,密码是这个,你可以随便改。你可以给我发零花钱。财政大权都交给你了。”    司徒烨嘴角带着笑,林泽趴在桌上,看他脸色,说:“咱们去买房子,老婆,你上次给我的三十万我还一分钱没用呢,再不买的话物价又要涨了。”    司徒烨想了想,说:“可以,你决定。”    林泽牵着他的手指,说:“你不要再走了,我不能失去你。”    司徒烨:“你可以不要肉麻么?再这么肉麻下去我真的只能走了。”    林泽笑了起来,说:“我很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司徒烨看了林泽一会,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张卡里有钱么?”司徒烨说。    林泽:“有,就是你打过来的钱,买个首付加装修够了,房贷我来还。反正卡都给你了,以后你说了算,不用上班了。”    司徒烨道:“那不行……”    两人正说话时,许辉的屋里出来一个陌生男人,林泽和司徒烨一起看他,林泽朝他道:“你好。”    那人没理他们,穿着一条丁字裤,大摇大摆的去洗澡,司徒烨的表情有点抽搐,询问地看林泽,林泽一脸茫然摇头,表示他也不认识。    “许辉!”    林泽想谢他一声,许辉在房间里应了,片刻后又一个人走出来,光着屁股,一见林泽与司徒,马上又关上门回去,再开门的时候,围着一条浴巾。    林泽:“……”    司徒烨:“……”    “这人是做什么的?”司徒烨问。    林泽:“我不知道……他前几天都没带人回来……”    第一个人在他们的浴室里洗澡,第二个人围着浴巾,数钱给许辉。    “你朋友多少钱一晚?”那人叼着烟,出来打量林泽。    许辉马上道:“他们不是的!别乱说话!”    林泽瞬间就炸了,司徒烨起身要走,林泽道:“等等!”    司徒烨站到门外去,简直是想咆哮,林泽道:“许辉!”    许辉出来了,那两人还轮流洗澡,在家里磨磨蹭蹭的,林泽简直是一肚子火,想动手揍他,许辉看两人脸色不好,司徒烨连话也不想说了。    “我先回去住着。”司徒烨说。    “等等。”林泽道:“我还有几句话跟他说。”    他们在走廊里等着,直到那人走了,林泽本想当场发火赶人,但对方有三个人,万一动起手来害司徒烨受伤不好,况且今天司徒烨回来时,许辉也帮忙跑上跑下地留他,记得这点好,林泽还是没有当面与他撕破脸。    “司徒,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林泽说,他下楼去取钱,把许辉的房租押金都拿出来,再上来时那俩人已经走了,林泽摔上门,朝许辉道:“你在我家里接客?!还接3P?”    许辉说:“不好意思,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林泽:“对不起,我不想惹上麻烦,也不想因为这个感染上什么病,押金和房租退你,你明天搬。”    许辉说:“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林泽:“没得说的,我不想跟你多扯,说多了伤害你,没意思,你搬家。给你一天时间,这个没商量的。”    司徒烨进去提了包,林泽拿了钥匙,跟在他身后,两人下楼去。    林泽道:“真的不关我的事,司徒,我只是随便找了个房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我保证跟这个人不熟……”    司徒烨哭笑不得道:“我就这么小气?”    林泽意识到自己也太神经质了,无奈笑了起来。    司徒烨转过身,两人站在北城天街中间,林泽过去牵起他的手,走进了夜晚里。    “后来呢?”我只关心一个问题。    林泽举起照相机拍照,说:“后来我们就回他的出租屋里睡了一晚上,那人搬走了呗。”    我说:“你们做了吗?”    林泽看看我,坏笑。    我知道肯定做了,我又问:“你做1还是0?我指大多数情况下。”    林泽道:“当然是1,我本来就是个1,嘿奇怪咩?偶尔会0.5一下。”    我心想司徒烨一次都没做过,就这么提枪直出直进,不会产生什么阴影么?又问:“你搞得定他?”    林泽奇怪地看着我:“是撒,老子技术好得很哦,你有啥子好怀疑嘛?嗯?”    我开始没回过神来,半晌后才知道自己被调戏了。    “那天晚上……”我又追问。    林泽:“这不是你要写的内容,小同学。”    我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当然,不写进去了。”    林泽说:“他租的房子就在这里后面……小心点别被挤着。”    磁器口人很多,我们旁若无人地说这些事,反正都闹哄哄的,也没几个人会注意到,林泽指指后面,说:“就在那里,又闷又热,一张小床,跟个囚笼一样,我们在那里做了第一次,抱着睡了一晚上,半夜被热醒的时候,就出来江边坐着打瞌睡。那个MB也算帮了我个很大的忙……”    我说:“你也真不体恤零,久别重逢,没有什么铺垫就直接上了,用润滑了没。”    林泽嘴角带着狡猾的笑,边低头看相机,说:“大宝。”    我点点头,大宝是出了名的KY临时替代品,林泽又说:“我是有点野蛮了,不过忍不住,太想他了。”    我又问:“后来呢?继续后来。”    林泽带我找到一家奇怪的店,进去掏耳朵按脚,里面有个帅小哥,专门帮人掏耳朵,长得有点像王力宏,林泽边被他掏耳朵边说:“后来第二天,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的人就搬走了,你随便给他起个名字,不用写太多关于他的事,我就觉得很神奇,连这种人都能碰上,他居然在我家接客,还接双飞……”    我说:“送货上门都好啊,估计他也有很多故事,我还没采访过那个呢。”    林泽说:“我不是说把房子租给当……当那个的就怎么了……但是他万一带嫖客回来,别人又手贱去用我们的刮胡刀……”    “唔。”我一边被掏耳朵一边心想为什么给林泽掏的就是帅哥,给我掏的就是个大叔……又说:“你能联系上他吗?”    林泽:“你花钱叫个上门,盖棉被纯聊天,让他给你讲故事。”    我:“算了……万一他把我压了又不给我钱,我还要倒贴他钱这样鸡飞蛋打的很不划算,话说后来呢?”    林泽:“后来我回去把洗手间里的公共用具全扔了,他床单上还有爆出来的那个,应该是被双龙了……”    我:“够了不要再说了。”    林泽:“你不是很重口的吗,你也有不行的时候?”    我:“好,那床单上有蛔虫吗?或者没消化的空心菜,金针菇?描述一下。”    林泽果断道:“我错了。”    我说:“我问你,司徒回来以后呢?”    林泽:“哦,司徒回来以后就辞职了,在家里调养了一段时间,渐渐长好了点,胃病被我灌中药灌好了,过完春节以后,我让郑杰帮他找了个工作,在教小孩子。”    我:“你们吵架吗?”    林泽:“前段时间天天吵,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吵,下班晚回家吵,教我学车的时候吵,做的菜咸了点,吃不完也要吵,冬天迟进被窝要吵,淘宝快递忘了拿都能吵,每次吵完都是我去道歉,妈的,老子就这么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真是碰上克星了……这几句别写进书里,被他看到我要挨骂。”    我打算还是不把吵架的盛况写进去了,不过林泽和司徒的相处模式,倒是很吻合每次我家里动火干完架之后,猪熊乖乖过来道歉的模式。    给林泽掏耳朵的帅小哥说:“夫妻都是要吵架的撒。床头吵,床尾和。”    林泽又享受着帅小哥的掏耳朵,说:“是撒。”    我又问:“那你爱他什么?”    林泽:“我也不知道,很幸福,有一个家的感觉,每天回家可以吵架。我就是被他吃得死死的,要不是因为相爱,也不可能会吵架。生活里也不会有些很贴心的事,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比如说下班回来,看到茶几上有我喜欢吃的水果……然后月底算账的时候,坐在桌子前商量这笔钱怎么花那笔钱怎么花,去哪里旅游,看攻略订路线,从敦煌一路**做到西藏……这句话也别写进去,反正跟他过一辈子,会很快乐。”    掏耳朵的小哥笑了起来,说:“有意思,你媳妇乖得很咧。”    我:“去马德里了么?”    林泽:“还没,房贷没还完,太多花钱的地方,不敢乱用,去一次最起码也要两三万。”    我说:“完全可以找他妈哭穷,让她支援一下嘛。”    林泽:“哎,男人没本事也就算了,怎么能让丈母娘支援?以后有钱再去。”    我问:“你们有没有考虑以后出国结婚?有张婚姻纸,会保险一点。”    帅小哥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泽道:“不用,你看我们这样,怎么可能会分手?都被对方套牢了。我们买了个房,用他的钱付了首付,还没装修完,到时你们一起来玩。”    我:“写谁的名字?”    林泽:“谁的名字很重要吗?”    我一想也是,到了这种关系,其实写谁的名字都无所谓了,又问:“被套牢了有后悔吗?”    林泽笑了笑,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完全的顺遂是不可能的,有个小家的感觉真的很好,我有一段时间就在想,每天下班后回家,看到他在家里等我,就算他什么也不做,只要在家里,我就觉得很幸福了,你也别太忙了,我看你成天都到处跑,多留在家里,陪陪你家那个。”    “嗯。”我说:“谢谢阿泽。”    小哥帮他掏完耳朵,我们又躺在躺椅上被各种按脚,难得有一天是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的,只能半躺着发呆。    林泽电话响,他男朋友睡醒了,过来找我们吃晚饭,我又打电话叫猪熊过来,黄昏时夕阳西下,还是很热,我们在江边的店里吃黔江鸡杂,他男朋友把车停在北城天街后面,一路和猪熊聊天,一路带我们上去吃甜品。    于是我们就这样度过了美好快乐的一天……小学生日记。    晚上回家后,我开始整理第三段故事,看来看去,总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打算和他男朋友聊聊再作收尾工作,林泽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完这些故事,只是约略地看了一部分,充满了溢美之词地让我继续写下去,千万不要太监掉。    我抓住了这个软肋,威胁他我现在收不了尾,让他把男朋友交出来,否则就只能太监掉了。    但奈何天不如人愿,我在连续七天的四十二度高温里,迎来了我这个夏天最后一次,也是最崩溃的一次出差,这一次整整在外面跑了将近二十天,再回来时看到家里被猪熊搞得兵荒马乱,登时无语凝咽。    有天中午在家整理稿子时,林泽的男朋友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吃饭了没有,来不来北城天街聊天。我便速度从一堆零碎事里抽身出来,去星巴克找他。    他一边在发微信,说:“吃饭了——吃饭了——记得吃午饭。”一边朝我打招呼。    我吃过午饭,拉开椅子坐下,问:“林泽出差了吗?”    阿拉斯加懒洋洋地趴在他脚边,尾巴像扫帚一样摇来摇去。    他点头道:“去缙云山采访,晚上会回来。”    我问:“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他打了个呵欠,说:“教小孩子英语,你怎么这么忙?你家那个成天回家没饭吃,经常看到他一个人在外面吃饭,好可怜。”    我说:“最近几个月要到处跑,入冬就好了。”    我给他四只信用卡积分换的,抱着乐器的布偶小老虎,我集了两套,放电池进去,按一下其中一个的脚,四个老虎就会一起摇头晃脑,弹吉他的弹吉他,打鼓的打鼓,四重演奏,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说:“谢谢。”    “咳。”我准备好纸笔,说:“开始,你有什么故事可以告诉我的?”    他:“……”    我坏笑着看他,他饶有趣味地说:“我去过的地方,认识的那些人,每一个都可以写一本书,你要听谁的?”    “嗯。”我说:“要听你的,你怎么回来的?”    他想了想,说:“反正都过去了,告诉你也没什么。”    他以极其平淡的语气,朝我述说了一个很简单的故事。    那天他回去以后就被家里关了起来,要求和自己的妻子离婚,结果又挨揍了,父亲把他关在房间里,他想和妻子好好谈谈,过了半个月,他坦诚了自己的所有事,要求离婚。    她只是抱着他哭,让他不要怕,一切都会好的。    他第二次逃家,从三楼爬下去,不慎摔伤了脚,幸亏并无大碍,搭了个顺风车去乌鲁木齐,半路上汽车抛锚了,家里的人又找到了他,他在沙漠里给林泽打了个电话,跟着他们再次回家。    第二次回家后,父亲让他的妻子看着他,司徒烨躺在床上,吃不下,也睡不着,一点点瘦下去,快死了。    我不知道他云淡风轻地说一句“快死了”是什么意思,以我的有限的见识也无法去想象一个人笼统地说自己曾经“快死了”的心情与当时的场景,他躺在床上,身体极度虚弱,在临死前,他要求和妻子离婚,以免她为自己守寡。并请求她的宽恕,说自己是个罪人,只有等来生再赎罪了。    或许当时大家都觉得他救不回来,也幸亏他的父亲没有送他去医院里打葡萄糖续命,而是双方家庭各出一位长者,听了司徒烨的恳求,让他与他的妻子解除婚约。    他要求我不要说太多这方面的事,只是大致地解释了,离婚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的,而他的情况,符合了这个理由。他没有朝其他人说自己是同性恋的事,他的妻子也没有提,就这么顺利离了婚。    后来他独自躺着,他的父亲也不再管他,直到他的一个大学同学听说他生病了,开车过来看他,他便撑着起来,要坐他的车出去,说想到外面去看看风景。    接着,他的同学把他载到乌鲁木齐,他开始吃一点东西,长期的饥饿令他缺乏维生素与营养,脚伤也没有办法好,在朋友家里住了一个月,得朋友老婆的照顾,恢复了一点点体力,便借了一千块钱,又借了个他淘汰掉的iphone3GS用,坐上火车,回重庆。    他在北城天街等了很久,没有看到林泽,既想见他一面,又有点怕,当初说得那么决绝,结果还是回来了,显得自己没了林泽不行,何况林泽也不一定喜欢他,如果当初只是嘴上说说,现在又不太情愿和他在一起,勉强也没什么意思。    我:“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这怎么能叫死要面子?我又不知道他什么情况,跑到他家里去,万一床上有个人,我怎么办?”    我迅速地按了其中一只小老虎,四只老虎瞬间咚咚锵咚咚锵地开始奏乐,他又是一脸无奈的表情。    奏乐一次后,我笑着说:“继续继续……”    我能理解司徒烨的担忧,因为以我对林泽的认识,也觉得他确实有可能在重拾心情后,翻过这一页。    他说:“就这样,都过去了,告诉他也没什么,这句话别写进书里去。”    回来以后,他在磁器口找了份工作,原因是每天可以听听陶笛吹出的乐曲,周末就去北城天街看林泽,终于有一天看到他了。    第二天,林泽的jack’d又上线了。    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重新注册了个号,和林泽重新认识了,在那一刻,他觉得他们重新开始了,或许他能够用这个弘的号,再次慢慢走进对方的生活,来一次他们还来不及谈,就被提前中断的恋爱。    先前的恋爱已经变得一团糟,就像个捏到一半被捏坏了的破陶器,没法再去修补。    如果可能,他希望他们俩都彻底忘了对方,记忆清空,一切从头再来。    当天他说了很多,却大部分都不能写下来,我听着听着想,亏大了,早知道应该拿他当主角,走他的视角路线,塑造一个像赵遥远那样敏感文艺的流浪青年……可惜三十万字已经几乎全写完了,重新返工大修我要蛋疼死,只好作罢。    他是个不会或者说不太喜欢直白地表达自己内心的人,大部分都是琐事,我们一直聊,直到北城天街再次亮起灿烂的灯火。    猪熊下班来了,我让他买个团购,待会等林泽回来了一起吃,猪熊听到我们在聊他听过的东西,便把新买的耳机塞在耳朵里,和四只敲锣打鼓的老虎一起晃来晃去,听不知道什么奇怪的节目。    “那天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哭了。”他说。    “他也哭了。”我说。    他指指衬衣胸口的口袋,说:“我把手机放在这个位置……一边哭一边感觉他在想我,他反复打电话,我站在江边哭,觉得重庆真好,这是我的第二故乡,景色很美,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是一种……”    我:“一个你所爱的城市,在这里有你所爱的人,它是你的归宿。”    他说:“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壮哉我大山城!”    他第一次碰上我这种会突然精分的人,当场被我吓了一跳。    “你经常这样吗?”他的表情完全就是一个生动的(=_=)。    我诚恳地说:“继续说,刚才那种抽风行为请无视。”    他想了想,说:“我知道,他很着急我,但我没有接……想知道他有多在乎我……”    我决定回头把这个添进去,又说:“但是后来你关机了,你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的痛苦上了。”    他说:“是因为我没注意,后来是没电。”    我:“……”    他:“……”    我:“那你怎么也没充电?”    他:“那天晚上停电,没办法充,我第二天一起来就去他家了,就是咱们现在住的地方,找不到人,充电器忘了带身上,我在北城天街等了很久,他没有来,傍晚的时候回家,家里又没有电,我整个人都混乱了,又一晚上没睡觉,很累很累……你什么表情,这个成天假装成人畜无害其实内心黄暴的家伙,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老子不跟你两个说了!”    我心想人畜无害什么的这句还是不要写进去好了,惊叹道:“你的重庆话还蛮标准嘛。”    他无聊地嚼着软糖,说:“他教我的,我只会这句。”    我瞬间就明白过来,笑得半死,一定是每次林泽和他吵架的时候,都会愤怒地吼道:“老子不跟你两个说了!”(我不和你说了)的投降语。    我:“我再问一个问题,话说,阿泽是1吗?”    他差点就被我问问题的方式骗过去了,点头的瞬间同时开口道:“拒绝回答。”    我说:“他应该偶尔也教一下你怎么当1。放心,这个不会写进书里去的。”    “在说什么?”林泽过来坐下,背着个单肩运动包,他男友马上有点不自然,说:“就是恋爱经历啊什么的。”    林泽笑着看我,又伸手去扯猪熊的耳机,我们起身去吃饭,猪熊看了半天团购券,最后买了个一百零九元的九格子火锅八人套餐,我们都险些被吃得撑死。    再后来的一个月多里,故事线都结束了,夏天也终于过去,秋天来到。    几场大雨让整个重庆一夜间冷了下来。从本段开始的稿子一直拖着,懒懒的提不起精神去结束,仿佛只要不结束,这个故事就没有讲完。    而有时候,听故事的人不仅会恋恋不舍,就连说书人要离开这个故事,也会有些惶恐。直到有一天林泽打电话来问,我才把前面的部分开始发连载,这是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书,周国平提到托尔斯泰的话“如今的世界书太多了,不管写出什么书来都改变不了世界”,又提到写作本来就不想影响世界,而是为了安顿自己。    当然,还有结尾一个最重要的环节,故事还没有说完,我要让它留到连载结束的那一天,才提笔把它补上。    下午回家后,我把林泽叫了过来,把所有的稿子给他看,告诉他今明两天,连载就要结束了。    ——2012年10月22日,重庆,北城天街。    49、尾声    林泽来了我家,我给他ipad上翻好页的txt,让他坐到阳台上去看,外面下着小雨,我又给他咖啡和一盒纸巾。    林泽说:“不用,我看书看电影从来不哭。”    我诚恳地说:“还是放着,预防不时之需嘛。”    林泽没跟我啰嗦,开始从头看写他自己的文,一看就问:“怎么改名字了?原来那个书名不好么?《骑三轮车卖菜的小记者》,很好听撒。”    我说:“这个名字太长了,在首页上显示不出来,会被砍掉一半,变成骑三轮车卖菜的小……后面就没了,好囧,帮龙湖打个广告好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地名就觉得挺应景的。”    里面的故事被我改动了不少,人物设定重新翻盘,距离我最先认识林泽时想的一个构思已经相去甚远,故事走向也作了一个新的加工,我知道或许有人会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点叉走人,但林泽肯定不会,因为这写的是他自己的故事。    我们从九点开始喝咖啡,我干自己的活儿,林泽在阳台上看书,直到十二点多,连猪熊都睡了,林泽一直在看。    我特地给他放了一首许飞的“左半边翅膀”,帮助他酝酿一下气氛。    那天我们都通宵了,他从九点多看到深夜,时不时会笑出声来,到了某一段上他停了,放下ipad,对着夜色发了一会的呆,应该是想起了谢晨风。    我拿着相机去拍他哭的样子,马上被他无情制止了。    “你太狠了。”林泽的声音发着抖,躺在阳台的沙发上,抬头看着夜晚,喉头不住吞咽,又出了口气,捏捏自己的鼻子,眉头深锁,继续朝下看,翻了几页后又说:“不行,看不下去了,我去洗个脸。”    他在洗手间里洗脸,伏在镜子前哭。    许久后,他双眼红肿地出来,我说:“你看书挺慢的。”    林泽点了点头,说:“我不敢看快了,你写得很好。”    早上六点多时,他又红了一次眼睛,进客厅走了几圈,做在我对面,满脸眼泪地看着我,我问他哭什么,他说:“你……怎么知道在我打电话给那家伙的时候,他也哭了?”    我说:“他自己说的,你朝后面看,后面都有交代。”    林泽继续朝下看,看着看着又笑了起来。    “又哭又笑的,被你玩死。”林泽看完全文,天已大亮,猪熊去上班了他都没注意,一个人躺在阳台上,失魂落魄的,像个丧尸。    我问:“写得怎么样,客官!还满意你见到的吗?”    林泽笑了笑。    (以下省略三千字林泽发自肺腑的溢美之词)    ……    我听得不禁红了眼眶……    林泽:“你把郑杰和谢磊都写得太好了……”    我:“打住!这种时候我们马上要大功告成,就不要翻案了,此事纯属多余,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林泽又躺了一会,起来给他男朋友打电话,问他起床了没有,说:“不用买早餐,就是想你了。”    那边估计在叫他回家,林泽说马上就回去。    “拷一份给我。”林泽过来坐下,说:“这本书真的有稿费么?我好像没怎么听你说。”    “有。”我说。    林泽又说:“辛苦你了,因为之前的一个承诺,花了你这么多时间,我开始时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你还真写完了。”    “兴趣嘛。”我笑着说:“那个谁说的……每天早上叫我们起床的不是闹钟而是梦想,不写这个也要写其他的,没什么影响。”    林泽又问:“现在有多少稿费了?”    我们之前讨论过两次关于稿费的用途,当然这些话我都没写进去,因为我们在谢晨风的故事开始时,就打算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顺便支援一下志愿者文刀。    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有一天我开玩笑的跟林泽说:“等这本书第一次结清连载稿费的时候,我请你去玩,我们一人一半稿费,应该够食宿等零花钱。”    林泽说:“要么这样,我请你去玩,我的那一半稿费,你帮我捐给文刀。”    林泽的形象瞬间在我心目中高大了起来,射出闪闪金光不容直视,险些晃瞎了我的dog eyes。被这么个家伙一辉映,我瞬间就变得又小又猥琐,为了证明我也有一颗不逊于林泽般高尚的心,我欢乐地说:“不如这样,你请我去磁器口一日游,我把全部稿费都捐给文刀。”    林泽彬彬有礼地说:“没问题,叔叔请你去坐船。”    之所以没有在中间放上这段,一来是因为我不太喜欢晒任何捐款单子,想学习晋江的一位震撼级前辈偶像,她曾经几万几万地捐稿费,却从来不吱一声,此行径相当逆天且霸道,更避开了被逻辑奇怪的人说有借此炒作的嫌疑,所以最开始是想把钱打过去给他就算的。    但在连载开头的一段时间里,我先把新坑收到的霸王票收益当做前期款项都交给他,结果文刀沉不住气,在微博上踢爆了(为什么这年头连捐个钱都要遮遮掩掩低调行事,简直跟提防爆出丑闻一样真是够了……)    二来是因为,如果在开始写了这段,那么势必会有一部分读者因为捐助的心态,无论文好不好看,想不想看,都随手一点,全部买下来,出现“因为你要做公益所以我买你的书我是为了支持公益才点购买而不是因为想看你的书才买”这种事,会令我很伤身为一个作者的自尊……(虽然我没有什么节操,但是自尊这东西还是有一点的)    但林泽又一次成功地改变了我的主意。    “你捐的稿费来自读者的捧场嘛,为什么不说?”林泽说:“这钱是读者们交到你手里的,让她们知道自己的付出也帮助了其他人,不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么?遮遮掩掩做什么?作家和记者是最不怕被议论的两大职业……”    “你太会说了,谁都说不过你。”这次终于换我泪流满面地认输了。    我打开我的作者收益后台给林泽看,稿费的问题经常也是我一部分读者相当关心的内容,我相信许多读者关心的是我能不能通过文赚到满足生计的钱,怕我因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而放弃写作,其实大可放心,那个谁说的……每天早上叫我们起床的不是闹钟而是梦想,写作是件快乐的事,它为我带来的精神价值,远远大于收益本身。    时间截止到今天,2012年10月22日的早上,篇幅截止到第四十五章,将近全文三十万字的收益是285152点(网络收益)+177279点(无线收益)=462431点(4624.31元)。    我自掏腰包,把14%(约五六百元)的提现稿费税缺口补上,林泽也自掏腰包,再补上四百,取个五千的整数,收益与打款截图,将在作者有话说里以图片形式附上(数盲是用计算器算的,这次应该不会再错了)。    全文结束后收益仍然会持续增加,后续收益将与定制印刷,出版稿费(如果有的话)一起进行追加捐赠。周期会稍微长些,预计在一年到两年半之后,本文收益将少到可以忽略不计时可再一次捐出,到时将在作者有话说中公开新的总计捐赠数额。    完结时的霸王票总收益暂时不能公开,在**站霸王票榜上,贸然公布容易暴露出网站的打赏值具体数额而产生各种问题。除却开始捐出的部分,剩余打赏我将它当做投雷的大人的犒劳,准备带着两家三口一只熊去吃顿自助餐,是的,狗不能进去,所以我对林泽家的阿拉斯加诚恳致歉。    本行为只代表个人,不应也不能作为行业参照物,请勿将此事与任何作者作对比。    我在此替每一位支持本书的读者(包括但不限于任何追连载追到结局的,或只购买了一部分的,或完结后再来全文订阅,或购买本书定制印刷的)大人,以“小瓶聚爱,每天两角”的形式,把这笔钱汇总后捐予文刀,捐款者是所有支持本书的读者大人,哪怕只是其中一章,这几毛钱,也将成为帮助一个人的善意付出。    未来的某一天,即便受到生活的轮番考验,事事不顺而陷入人生低谷之时,请一定想起这一章,您曾经以这样的形式,帮助过世界上某个角落的一个陌生人。    无论是多是少,这都是一种付出,而我和林泽都相信,心存善意付出了,就将能得到积极的回报,也相信一时的烦恼总会过去,阳光总会来临。    阿泽祝我的所有读者积极,乐观,豁达。    文刀祝我的所有读者丰富,宽容,善良。    ——北城天街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文刀的反应还没那么快出来,他说要送你们点小东西,过段时间准备好了他会发微博    北城天街·江清月近人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这么不耐烦?”    “我真的没有,我刚才绝对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还说没有?你刚刚就吼我了。”    “我没有吼你!”    “你现在就在吼我!”    司徒烨和林泽在一个茶餐厅里吃饭并且安排中秋过节的事,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了。    “你总是这样!”林泽眉头深锁说:“能别发我脾气吗?”    “谁发你脾气了!你说啊!”司徒烨差点就掀桌了。    “我也是没办法……”    “买单。”    “你是不是想听我说话了?”    “没有,我只是想带你去吃许留山让你消消气……”    两人一边吵一边到前台去买单,瞬间一个女孩冲过来,把司徒烨和林泽推到一边,怒吼道:“收我的钱!”    后头,另一个人风驰电掣地冲来,大吼道:“单子在我手里!”    “给我收着啊!”女孩吼道。    林泽司徒烨两人和那人打了个照面,发现正是以前一起住的小写手。    林泽:“……”    司徒烨:“……”    “哎呀你们好啊哈哈哈。”小写手说:“不对!我要埋单啊!你们不要抢单!抢单可耻啊!”    司徒烨:“哈哈哈大作家,好久不见,我来买,疑还有两位美女……”    林泽:“正想找你们……”    “现在改行当导游啦!”小写手拿出帽子朝头上一扣,拉着后面另一个女孩,两男两女,大家轰轰烈烈地杀出了茶餐厅。    “有空电话联系啊……好了各位亲爱的团友们,我们的下一个景点是日月光广场后面那家很好吃的芋儿鸡……”    林泽:“……”    司徒烨:“……”    司徒烨吃着甜品,气也消了,中秋节,林泽一大堆事情忙也忙不完,从早上开始就忙到中午,好不容易出来吃顿午饭,下午还得接着赶场。    跑完场地,回到北城天街,已经要晚上八点多了。    “要不这样?”林泽说:“咱俩一起去?”    司徒烨不悦道:“我早就和你约好了,是我先约的,你到底有没有诚信一说?”    司徒烨提前约林泽,去一个儿童康复中心,教他们吹陶笛画画,顺便过中秋节,昨天晚上林泽正在睡觉,迷迷糊糊答应了,结果早上领导打电话来,让他临时去替另一位主编,司徒烨没睡醒,林泽就出门了。    于是司徒烨彻底炸锅,穿着拖鞋出来,找了个茶餐厅要和林泽决战,却被一旁的小写手旅游团围观了全场。    “我爱你。”林泽无奈地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司徒烨说。    林泽说:“事情一结束就回来。”    司徒烨起床气也消了,其实认真想想,也没多大的事,两人面面相觑,又觉得好笑,于是便暂时消停,林泽看了眼表,还有一个小时,上了司徒烨的车,两人先去康复中心。    司徒烨头发剪短了,眼眸深邃,认真地坐在一张小凳子上,教小孩子们贴画。周围都在哈哈哈地笑,还有孩子去拍林泽的头。    “不要欺负叔叔。”司徒烨忙制止道:“这样不对。”    叔叔……林泽悲催地心想。    “不是这样。”司徒烨又朝林泽说:“你这个小蠢驴。”    林泽:“你这只蠢兔子。”    两人开始学着小孩们在那里闹,互相把画糊了对方一脸,司徒烨怒道:“没闲!我要生气了!”    “好好好。”林泽忙投降,乖乖地跟着司徒烨学画,闹钟响,不得不走了,只好收走画,带在身上。    “我走了。”林泽说。    “滚。”司徒烨又说。    林泽趁着没人看见,凑过来,司徒烨转过头,两人的唇轻轻碰了一下,林泽一脸春风得意,一身西服,刷地闪了出去。    “没闲。”一个小孩问:“是什么意思呀?”    “是他的外号。”司徒烨说:“他没闲。”    “没闲?”小孩又好奇地问。    “嗯。”司徒烨坐在窗边,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外面阴雨连绵,微微的天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穿着件干净的白T恤,五分裤,头发的色泽十分漂亮。    “我要被司徒给骂死了。”林泽喝着水,一脸无奈地朝女同事说。    “没办法啦,老曹病得太厉害了。”女同事拍拍林泽肩膀,说:“都是喝酒喝的。”    林泽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了。”    女同事说:“司徒总叫你没闲,没闲就是大忙人的意思吗?”    林泽笑着说:“五个字,缺个闲字。”    “什么意思?”女同事莫名其妙说。    “自己猜。”林泽把矿泉水喝完,外场活动开始,主持人说:“下面我们有请协办单位,副主编林泽——”林泽挽起袖子,蹬蹬跑上台去,接过主持人递来的麦,笑着说:“欢迎大家来到日报中秋活动专场……”    第一场做完,林泽背上白衬衫汗水湿透,马上去赶下一场。    “五十九号。”林泽抽奖抽出最后一个,笑着说:“来,恭喜你!你的ipad!”    林泽把奖品交给那个当托儿的同事,两人嘴角抽搐,同事说:“人都走光了,主编,放人回去过节。”    林泽和他重重握手,那同事登时一脸惨不忍睹,叫了起来。    “我知道你的内心很高兴!”林泽热情地说,继而凑到他耳边,说:“老子都没放人呢,你就想走?”    同事:“……”    “北城天街等你。”林泽和他再次握手,诚恳地说:“不见不散。”    最后一场,七点半,林泽丧尸状快要被饿死了,还没轮到他讲话抽奖的时候,就在一旁贴司徒烨的那副画。    “现在有请协办单位,渝州日报,林泽副主编为我们抽出三位幸运观众。”    林泽朝下面的人点头,笑了笑,北城天街的人最多,林泽扫了一眼,最后一场,奖品全部晒完了,可以送出去了。    “三等奖是一台ipod。”林泽朝台下说,并且公布了得奖者,二等奖是给那个当了一整天托儿的同事。    “一等奖是……iphone5S,让我们看看这具土豪金花落谁家……好的,这位观众的名字叫做——司徒烨!手机尾号是XXXX……”    司徒烨:“……”    司徒烨站在人群里,提着一盒月饼,登时傻眼。    “就是那位小哥!”林泽潇洒地一挥手里的信封:“请您上台领奖!”    司徒烨走上来,脸上还有一堆小孩子拍上来的颜料。    “哇!司徒老师得奖了耶!”    “大叔颁奖给老师——”    另外一个小孩马上被别的老师捂住了嘴巴。    司徒烨接过手机,心想你妹的,又让老子当托,接着变脸,朝着台下兴高采烈地说:“谢谢CCTV,MTV,谢谢我的经纪公司,谢谢新闻联播……”    “台下登时哄笑。”    林泽:“……”    林泽与他认真握手,司徒烨说:“感谢渝州日报给我这个机会,简直是我的……”    林泽速度把麦抢了过来,司徒烨却凑上去说了半句:“还有林主编……”    林泽朝一旁躲。    “今天晚上的活动就此圆满……”    “我爱你……”    台下笑得一片混乱。    “感谢参与活动的兄弟单位……”    司徒烨找到了另一个目标——主持人的麦。    “后面的朋友,你们还好吗!哈喽!桑Q!很热厚!接下来我要唱一首宪哥的歌。”    瞬间全天街门口笑声要把活动现场给掀飞出去,口哨声,呱噪声不断,林泽差点给跪,果断道:“谢谢你们!我们明年中秋再会!”    半小时后,江边火锅店。    “真的是给我的?!”司徒烨张着嘴问。    林泽:“潘驴邓小……缺个闲,一个土豪金,很惊讶吗?”    司徒烨:“我先下个jack’d。”    林泽:“不许下!”    临江门前,两人吃得一身火锅味,坐在江边赏月,林泽把水果摆开,司徒烨去买饮料,忽然从后面扑上来,两人差点一起摔进江里去。    “当当!”司徒烨说:“星巴克宅急送!”说着拿出星巴克的月饼和咖啡,摆放好。    林泽大笑,打开自己贴的画,上面是红太狼拿着平底锅敲灰太狼。    “给你的。”林泽说。    司徒烨看了会,小心地折好收起来。    嘉陵江上轮船鸣着汽笛,两江灯火繁华灿烂,闪烁缤纷,从对岸山上绵延到山下,再绵延向无止境的大地,与天空明月交相辉映。司徒烨玩着新到手的iphone5S,林泽又凑过去,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司徒烨心不在焉地回吻,对新手机爱不释手。    林泽:“你能不能认真点。”    司徒烨:“你先让我玩一会行不行?!”    “疑?”背后有个声音说:“喂,你看那个,不是在北城天街抽奖的日报主编……和那个得奖的小哥么?”    “对啊,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黑箱,快拍照发微博,唱衰这对狗男男……”    林泽:“我数三二一……”    司徒烨:“数毛啊!快跑啦!”    两人站起来,林泽拉着桌布四角把水果一兜,司徒烨飞身将月饼来了个勾射,踢进兜里,端着两杯咖啡,开始夺命狂奔————时间仿佛将一切温柔定格在这一刻。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北城天街·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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